
肖战刚在澳门拿下国际影帝,奖杯还没捂热,就被“知情人”质疑请假领奖是“耍大牌”,让全剧组苦等。 但翻开他2026年5月的行程表,你会发现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:24小时极限往返,暴雨延误中辗转,领完奖立刻回剧组拍戏。 这真的是“耍大牌”吗?
2026年5月21日晚,澳门亚洲艺术电影节金海燕奖颁奖礼上,肖战凭借电影《得闲谨制》中的“莫得闲”一角,拿下了最佳男主角奖。 这是他75天内收获的第三个“最佳男主角”荣誉。 前两个分别是3月9日的电视剧品质盛典“年度卓越品质之星”,和4月29日的北京大学生电影节“最受大学生欢迎年度男演员”。

这个影帝奖杯,被一些人描述为“请假去拿的”。 但出席电影节颁奖典礼,对于一位提名最佳男主角的演员来说,本身就是工作的一部分。 他的作品《得闲谨制》在那晚横扫了最佳导演、最佳编剧、最佳男主角三项大奖。 站在那个领奖台上,代表的是作品和团队的荣誉。
争议的焦点在于“让全剧组等待”。 实际情况是,为了这次行程,肖战和剧组进行了一次堪称“极限操作”的协调。 5月20日,他在青岛《十日终焉》剧组完成了长达10小时的拍摄。 收工后连夜飞往澳门,却遭遇珠三角特大暴雨,航班延误3小时,被迫凌晨备降长沙。 随后他转乘高铁,在5月21日清晨才抵达澳门。 整个行程耗时超过24小时,期间睡眠不足4小时。
红毯上的他,身着黑色西装,状态满分。 但粉丝拍到的出发图里,他穿着休闲外套,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。 颁奖礼一结束,他没有停留庆祝,立刻踏上了返回青岛的早班机。 5月22日,他已经回到《十日终焉》的片场,继续扮演那个高智商的角色“齐夏”。 这种“领奖如出差”的节奏,被媒体称为“无缝衔接”。
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赶场。 就在一个多月前的4月29日,他为参加北京大学生电影节,同样从青岛剧组请假飞抵北京。 那天早上他松开的鞋带还上了热搜。 活动结束后,他也是连夜返回青岛,继续拍夜戏。 从机场到红毯,再从领奖台回到片场,他的行程紧凑得像打仗。
关于“耍大牌”的指控,在2026年初的微博之夜上就有过一次集中爆发。 当时,主办方工作人员在未沟通的情况下,临时撕掉了肖战在核心沙发区的座位名条,将其移至边缘位置。 这一举动引发了杨幂工作室的公开质疑。 事后主办方两次道歉,承认是工作人员操作失误。 而肖战当晚的选择是,全程近3小时未在任何座位落座,安静在后台等候。 这个举动当时被部分人解读为“耍大牌”,但更多声音认为,这是对不专业操作的一种沉默抗议。
回到剧组,他的另一面显现出来。 2026年五一劳动节期间,就在他拿下北京大学生电影节影帝荣誉的返组次日,他在《十日终焉》青岛片场自费宴请了全剧组。 从主演、导演到场务、群演、实习生,甚至食堂阿姨和保洁人员,每个人都收到了麦当劳、奶茶和手写“辛苦了”的纸条。 费用全部由他个人承担,没有动用剧组预算。 有工作人员透露,他进组后先问的是“昨晚拍到几点”“大家吃饭没”,而不是聊前一夜的颁奖礼。

从2026年4月2日进组《十日终焉》,到预计7月杀青,约100天的拍摄周期里,他只在4月底和5月底短暂离组了两次,都是为了领奖。 一次是大学生电影节的影帝,一次是亚洲艺术电影节的影帝。 两次都是快去快回。 他主演的这部悬疑剧《十日终焉》,改编自热门小说,他在其中饰演核心角色“齐夏”,一个在死亡游戏中靠智商生存的“职业骗子”。 剧组在青岛东方影都的拍摄保密严格,外景都搭起了黑布大棚。
与他合作过的编剧兰晓龙,在亚洲电影节红毯上被拍到捂耳朵的画面,因为现场粉丝的声浪太大。 兰晓龙曾评价肖战在《得闲谨制》中的表演是“表演溶入本能”。 为了那个角色,肖战减重、苦练方言和钳工技艺。 这部成本4000万的电影,最终收获了4.12亿票房。
那个所谓的“知情人”质疑,并没有提供任何具体证据,比如剧组因他停工了多久,有多少人因此等待。 而能查到的时间线显示,他的离组是经过协调的短暂行为,并且返回后立即投入了工作。 在2026年2月微博之夜的座位风波后,主办方的道歉声明里写的是“工作人员粘贴人名条出包”。 在2026年5月青岛剧组的请客现场,流传出的画面是他在低调地分发食物。 在2026年5月21日澳门颁奖礼的后台,流传出的故事是他多次转身向粉丝挥手致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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